凉的下巴,“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?我他妈跟跟班能搞到床上去?你看我平时碰余晓他们一下吗?”
纪书瘪了瘪嘴,“你又不告诉我,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可真……没、良、心,”裴烬抬高他的下巴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以为,我随随便便逮着个人就能天天送他回家,随随便便就能亲他,就能把他当祖宗一样生怕他痛了饿了,生怕他闻不惯烟味基本不在他面前抽烟,生怕他心里身上哪里有一点不舒服?”
纪书白着脸,又听见裴烬淡淡道,语气不算好:“我把你当什么,我把你当成老子对象。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,你这一辈子,都只能是我的人,听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