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最怕出国,调整时差对我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”
孔秋惊讶不已,抿了口酒问:“你还没有调整过来?我们都来了五天了。”
牧野苦笑一声,摇摇头:“我最长的时候半个多月才调整过来,结果刚适应了新时差我就得回去了,然後又是半个多月。”
孔秋的心里升起异样,这次如果不是他来德国的话,牧野会一起来吗?沈默地喝了口酒,孔秋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麽好。
牧野看著孔秋,自己喝了几口酒後,开口:“仲尼,我对你的意思……你该有所感觉了吧。我对你说过,我们很相似,我能感觉到你和我一样,不喜欢女人。”
孔秋的身子一震,抬起头来,也是苦笑:“那麽明显吗?”
牧野低柔地说:“不。只是我善於观察,而且……我们这样的人嗅觉很灵敏。”
孔秋垂眸,沈默等於承认。
牧野挑挑眉,两分锺後,他面露温和地说:“看起来仲尼似乎并不是很喜欢。”
“牧野……”孔秋吐出口气,斟酌话语,“其实……我最近,没有这种,嗯,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