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秋赶忙说:“布鲁,我刚才给牧野打电话,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。那男人说牧野在睡觉就挂了电话,我担心牧野有危险。那男人的声音很冷,听上去很可怕。”想到之前的那通电话,孔秋越想越担心,“牧野做事不会这样的,他说了给我电话就一定会给。不行,我得去他家看看。”
“喵嗷嗷!”某只猫又吃醋了。
“布鲁……你还要我再重复吗?我现在只有牧野这一个朋友,朋友间彼此关心是很正常的,你要学会适应。”
被亲了的猫暂时压下酸醋,跳上孔秋的肩膀,他也要去。
拨打牧野的电话,对方关机,孔秋更担心了。快速换了衣服,拿了点零钱,孔秋抓上车钥匙就出了家,并不停地打牧野的手机。
外面已经挺冷了,孔秋一路飙到牧野居住的别墅区,结果别墅区的保安却告诉他牧野晚上并没有回来,这下子孔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牧野,我是孔秋,开机後请回电,我很担心你。”发了短信,又留了言,孔秋坐在车里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等回牧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