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我,你怎么偷跑了,你是想担心死我吗?”
姬越又放声大哭,低头给楼槿渊看自己腺体,“我的标记,没了,被那个混蛋洗掉了,呜呜呜,我要你立刻给我重新标记一个!”
楼槿渊心疼地摸了摸他微红的腺体,此刻恨不得杀了楼槿夜,“别哭,等你恢复些,咱在标记就是!”
“不要!”姬越忽然一把将楼槿渊扑倒,哭着吻向他,“我现在就要,我现在就要!”
“别闹,宝贝儿!才刚洗掉,现在标记会很痛的!”楼槿渊温柔地劝着。
“不,呜呜呜,我就要我就要,楼槿渊我就现在就要!”姬越哭着闹着撕碎了楼槿渊的衬衫。
楼槿渊实在是受不住他,无奈只好听他的。
一个时辰后,楼槿渊光着膀子伺候小祖宗穿衣,摸了摸他发红的腺体,无奈地叹息,“怎么不疼死你,真是能作妖!”
姬越现在也恢复了理智,自知理亏,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