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,他们会左右开弓,打肿你的脸!”
996从一张矮几后探出脑袋,吐了吐舌头。
秦青微微一愣,继而苦涩一笑。
他看向徐逸之,淡淡说道:“你愿意相信我,我很感激,你不愿意相信,我也不辩解。”
这种事,他遇到过太多太多次了,再来一次,似乎也不算什么。
他推了推仓洺,力道比之前轻很多,仓洺竟缓缓放开了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仓洺用隐藏着一丝痛楚的沙哑嗓音,说出了歉语。
徐逸之大步走到池边,伸出手把秦青拉上了岸。不等秦青站稳,他就捧住这人的脸颊,急切而又凶猛地吻了上去。
仓洺站在灿烂的光柱里,默默凝望立在阴影中拥吻的两人。灼热的温度属于他,而他却只觉得指尖发冷。
秦青回应了这个吻,带着愧疚和歉意,很温柔,很温柔,像是一朵舒展着粉蕊的花儿,用自己最柔嫩的部位去制造花蜜。
仓洺抚着薄唇,用极度克制的心情去隐秘地品尝这份不属于他的甘甜。
他慢慢在池沿边坐下,垂眸看向脚底。睡莲开得妖娆,锦鲤也游得欢畅,有人成双成对,唯独他只能隐藏在光与影的交汇处,半是滚烫半是孤寒地煎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