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只见暗夜中一群黑影蹲围成一团头抵着头,隐约还能听见有人窃窃私语,说什么“尸体”、“伤口”之类的话,衬着这略显诡暗的环境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合谋什么凶案,听得直教人头皮发麻,直到人堆里突然传来一道嫌弃不耐的女声
“都让开点,挡着光了。”
“哦好好好...”
一听燕宁发话,众人如获圣旨,赶紧该挪的挪该让的让,方才还围挤地水泄不通的地儿很快就有了空档。
隔着缝隙看过去,最先闯入眼帘的就是一具周身□□的男|尸,浑身上下就只有重点部位用衣裳给了点遮挡,就那么大喇喇地袒露人前,而燕宁则正伸手认真在男尸上翻弄,表情之平静仿佛面前的不是赤|裸男尸而是一头死猪,看得一旁的沈景淮心情十分复杂。
虽说仵作验尸除去死者衣物是必然的,但再怎么说,燕宁也是一姑娘家,连他看了都有些不自在,她面对赤|裸男尸表现得倒如吃饭喝水一般随便连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像是为了挑战沈景淮的心理承受极限,燕宁突然就伸手掀了尸体上盖着的最后一块遮羞布,某不可描述部位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沈景淮:“!”
众人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