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云舟的这种疑心揣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堪称可笑,在他眼里自己?成什么?人了?阿娘又成什么?人了?难道?就只有他爱护瑶儿?
沈景淮心中难得生出了一丝气恼,眼中失望溢于言表。
听?沈景淮连声质问,沈云舟薄唇微抿,沉默片刻:“那若是燕宁与瑶儿不睦呢?”
沈云舟抬眸,不闪不避看着沈景淮,锐利目光似乎要直击人心,凉声问:“燕宁身为沈国?公府嫡女,却一朝被换流落在外?多年孤苦无依,而瑶儿这些年却被我们捧在掌中,享受父母兄长的疼宠,你说在这种落差下,燕宁会不会对瑶儿心生不满甚至是嫉恨,觉得是瑶儿抢走了本该是她的一切?”
“万一燕宁对瑶儿处处为难,你是会帮燕宁还是帮瑶儿?又会不会为了维护燕宁而将瑶儿送走?”
沈云舟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往外?抛,各种假设听?得沈景淮眉头都快拧成死结。
他正准备反驳,就被沈云舟淡淡打断:“你也先别急着否认,你可还记得三年十分得陛下看重,前途一片大好的户部侍郎黄成康是为何会突然辞官?”
“黄成康?”
沈云舟的话题跳跃度实在是太快,沈景淮一时还有些跟不上来,再说了,他一个武将,常年在边关驻守,有时候好几年都不一定?回?京,又哪里会记得什么?户部侍郎黄成康?
沈景淮不知道?沈云舟突然提起黄成康做什么?,不禁拧眉疑惑问。
沈云舟本来也没指望沈景淮能知道?,当即就自顾自答:“黄成康膝下曾经有一对双生女儿,夫妻俩爱若掌珠,只是不幸的是姐姐在五岁那边被下人带着去?看灯会的时候走丢了,好在黄成康一直都没有放弃找这个女儿,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,一共耗费了十年时间,还是将人给寻了回?来。”
沈景淮眉头一松:“人找回?来了,那是件好事啊。”
失而复得,可不得皆大欢喜?
“好事?”沈云舟玩味,瞥了沈景淮一眼,意?味不明:“你若是知道?后面发生了什么?恐怕就不会这么?说了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?”沈景淮下意?识问。
沈云舟神情漠然,声音冰冷如铁,一字一句:“一年后,小女儿死了,先奸后杀曝尸荒野,而幕后指使就是刚被找回?来的大女儿。”
“什么??”沈景淮惊愕,显然是没想?到事情走向是这样。
沈云舟身为大理寺少卿,当年这桩命案恰好就是他经手的,说起来自然也是如数家珍。
沈云舟眯眼,直接就一口气将这桩旧案的始末都说了出来:“大女儿先前走私其实是被人贩子?给拐了,卖到了一个富户家里当丫鬟,后来年岁渐长容貌也出落的愈发好,便由那家夫人做主?当了少爷的通房,当然,这是大女儿自愿的。”
“后来少爷娶了少夫人,少夫人容不下通房,要将她发卖,好在这时黄成康循着线索找到了人,黄成康又喜又怒,颇废了些手段将大女儿的这些过往抹去?带回?了京中。”
“黄成康夫妻俩对失而复得的大女儿自然是百般疼宠,一时间就连小女儿都靠了边,只是大女儿流落在外?多年吃了不少苦头,虽然也是官宦之女,但论学?识礼仪都比不上自幼就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小女儿,其余的官家小姐也嫌她言行?粗鄙,并不与她一同,渐渐的大女儿就开始对小女儿心生怨怼,甚至恼恨当初走丢的为何不是妹妹。”
“直到小女儿与城阳伯府的三公子?定?亲,这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沈云舟眸色冷沉:“大女儿不忿小女儿能嫁入伯府,一直以来心中积压的怨恼彻底宣涌而出,于是便产生了歹念,竟假借佛寺上香的理由将妹妹诓骗到一边,然后找来泼皮无赖让毁了妹妹名节。”
三年前的礼部侍郎家姐妹相残的案子?就
“若单只是毁了名节便也罢了,”想?到当年查到的真相,哪怕对这些命案已经司空见惯的沈云舟都不禁胆寒:“她竟然还在事后亲手将人杀害,整整八刀,刀刀致命。”
“事发之后,姐姐当场认罪,被判了斩刑,黄夫人禁不住打击疯了,黄成康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第二天就上了辞官折子?,带着夫人与两?个女儿的尸首回?乡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