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都露了出来的秦执,岑暨心中被人吵醒的恼怒不悦才刚升起,就在秦执一句“燕姑娘已经搬过来了,叫您赶紧起床与她商议案情?”中消散的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诧异:“什?么?”
岑暨略带惺忪睡意的狭长凤目微微睁大,差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除了问题:“你的意思?是说燕宁搬到提刑衙门?来住了?”
岑暨明显是才刚起床,只穿了一件中衣,此时站在门?口?长发披散,衣衫略显凌乱领口?大开,露出一截精致锁骨。
见秦执点头称是,岑暨眉头不觉颦起,略带匪夷所思?问:“好端端的她搬到这儿来做什?么?”
岑暨昨天为着王天昱的案子跑了一天,晚上又被皇帝叫进宫秉烛夜谈,等回提刑衙门?洗漱完睡觉都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结果才睡下没多久,就被秦执疯狂叫门?声给?吵醒,吓得他还以为是衙门?出了什?么大事,结果没想到却听说燕宁一大早就带着行装上提刑衙门?来了,有意在此暂住。
这对岑暨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爆炸性?新闻,他并?不知道昨天是秦执率先向燕宁发出邀请,只觉得燕宁这一举动来的莫名其妙叫人措手不及。
提刑衙门?是有专门?的住所提供不错,但那也只是为了方便衙门?里的那些官吏当值,而他之所以住在这儿是因为特殊情?况不得已而为之。
岑暨搞不懂为何燕宁放着好好的沈国公府大宅院不住,偏要挤到这提刑衙门?来,又不是像他一样有家不想...等等,岑暨眉心一皱,昨日与沈云舟的短暂交锋场景瞬间涌入脑中。
难不成是沈云舟愤恼燕宁当时是站在自己这一边没有偏帮他,所以回去之后故意为难,以至于叫燕宁一刻都待不下去,不得已一大早就离家出走另寻他处暂避?
岑暨越想越觉得这一猜想十分有可能,他原本?还有些朦胧睡意瞬间不翼而飞,薄唇不自觉紧抿,心中骤然生出些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