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与阿娘说了想搬去提刑衙门?暂住两天,等王天昱的案子查完就会回来这件事儿,想来应该就不必跟云舟多加赘述了吧?
至于云舟会不会辗转反侧难受自责…沈景淮冷漠的想,谁让他说话不过脑子摆出这副嘴脸,也该让他长长教训了!
……
不知道自己临时起意成功让沈云舟陷入不安困境,燕宁已经收拾好住处,却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岑暨前来会晤,她只能归结为秦执铩羽没能成功完成叫醒服务。
燕宁不禁心中嘀咕,赌约在身就如头悬钢刀,但凡是个正常人,眼看期限将?至,不说急地跟热锅上的蚂蚁不眠不休也要加紧赶工,最起码也不会像岑暨这般仿如无事人似的直睡到日上三?竿。
看来他不光是脸大如盆,还有一颗强大心脏,别的不说,最起码像考前综合症这种?事儿应该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。
燕宁甚至还怀疑,岑暨是不是已经知道此路艰难赢得赌约无望,所以干脆就破罐子破摔直接开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