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。”
燕宁状似诚恳,煞有其事:“您岑世子说的?话那就?是?金科铁律,一言一行皆为?吾辈楷模,又?怎么会犯错呢?就?算是?天塌了您都不会错,尽管拿出自信来!”
岑暨:“......”
眼见燕宁唱作俱佳将他高高捧起,说什么“世子你绝对不会错,要错都是?别?人?错,尽管硬气点,不用低眉顺眼去道歉...”岑暨听得脸色一阵青白交错,内心仿佛遭受一万点暴击。
要是?这么明显的?嘲讽都听不出来,那他就?是?真傻了。
关键是?就?算明知燕宁是?故意阴阳怪气,他也不能当?场发火,谁让他现在是?理亏的?一方,就?算有再多?的?气也只能自个儿受着。
这绝对是?岑暨有生以来最憋屈时刻,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。
岑暨就?像是?一朵狂风骤雨袭击下的?小白花,摇摇欲坠坚强接受风吹雨打。
他僵着脸默不作声等?燕宁阴阳怪气完,而后才硬着头皮重?复:“所以,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?”
燕宁:“嗯?”
没想到岑暨在经历了她一波嘲讽之后居然?还锲而不舍,见岑暨目光紧盯着她神情执着且倔强,仿佛不从她嘴里听到原谅这两个字就?誓不罢休,燕宁有些无语:“你就?这么希望我原谅?”
什么时候岑暨的?道德感这么强了,居然?还在这儿跟她玩负荆请罪这一套。
“...嗯。”
岑暨僵着脸点头,随后还不忘补充:“只要你能原谅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