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是提刑衙门的人,那他方才收治的那位食物过敏脸上长满小红疹的病人岂不?就是...
“这就是昨日义诊的记录?”
徐大夫念头刚起,就被燕宁给打断。
只见燕宁俯身将方才那本?被黄大挥打在地上的册子拾了起来,略翻了翻,很快就找到记载黄大之父,也?就是死者黄成病情?的那一页。
然而...盯着那满纸“飘逸”字体看了半天?,燕宁表示,除了名字之外,什么脉案药方什么的她?是一个字都没看懂。
果?然,古往今来,医者字体自成一脉。
“是。”
徐大夫忙收敛心神,点头:“一应记录都在这儿。”
燕宁将册子递给徐大夫:“这上面写的我?有些看不?懂,还是你?直接说吧,死者生的是什么病?用的什么药?当时可有什么异常症状?”
没想到燕宁上来就问案子,看起来还很是经验老道,徐大夫虽然对衙门里为何会有女?子当差一事颇为好奇,但?也?知道这不?是自己该问的。
对于燕宁的提问,他仔细一一作?答。
“脉案上有记载,患者黄成本?身身体并没什么大碍,只是腿有些不?适,说是前段时间不?小心跌了一跤,近日来走路一瘸一拐疼的厉害不?见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