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?多耽误,只交代了两句就拽着岑暨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。
就算是真有人当街行凶情况危急,路人可以逃窜避难,他?们也必须逆流而行,这是责任也是使命。
燕宁脚下生风,拽着岑暨跑的飞快,岑暨一时不察还?险些被她拽个踉跄。
这年头?世家子弟都?讲究一个礼仪风度,岑暨平时顶多就是疾步快行,何曾有过这种当街狂奔的时候,奈何他?的手腕还?被燕宁攥着,岑暨也只能无奈跟上步伐。
耳边似有风声过,岑暨迷糊想,有情人私奔大概也就这样了吧。
...
事发地点离酒楼不算太远,就在?同一条街上,等燕宁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乌泱泱一群人围在?一起看热闹的场景,燕宁目光迅速扫了一圈,见没?有出现预想中的暴力流血场面她心中才稍松了口气。
刚那一嗓子嚎的她心有揪起来了,就怕有人脑子抽了报复社会在?大街上就展开无差别攻击。
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,要真是哪样后?果不堪设想,现在?看来情况尚在?可控范围内,没?有她想的那么?糟糕,只要还?没?有上升到恐怖主义?袭击高度,那一切就都?不是问题。
燕宁略定了定神,朝人群中看去,就见圈出来的空地上仰面躺着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,躺在?地上就跟睡着了似的,旁边围观的人虽然多,却没?一个敢往上凑,只在?旁窃窃私语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