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正因为亲身体会过这年头身为仵作的艰辛不易,曹仵作才不能?理解你说好好一俊闺女,为啥想不开?偏要干这个,特别当听说这位燕姑娘还?是出生世家身份不一般之后,曹仵作就更加不能?理解了,高门大?户不是更注重名声吗...
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,却并不妨碍曹仵作心?生期待,连国公府贵女都?放下身段当仵作了,甚至还?能?得陛下看重,那是不是意味着,或许有朝一日,仵作地位攀升,不会因为职业特殊就被无形排斥,也能?大?方走到人前得世人尊敬呢?
对曹仵作的小心?思一无所?知,顾府尹还?在努力介绍验尸情况:“...包括这妾室在内的其余十三人,几乎都?是被人一刀割断喉管气绝身亡,大?部分人都?没有挣扎痕迹,推测要不是事出突然来不及反抗,要不就是还?沉浸在睡梦中并无所?觉,只有两个护院有跟歹人搏斗的痕迹,只是终究还?是不敌,一个被当胸刺断心?脉,一个割断喉管。”
“可怜杨润的小儿子,”顾府尹叹了口气,摇头恨声:“那孩子才三岁,凶手竟也没放过。”
顾府尹年逾四十,因只有一妻后宅清净,所?以膝下也只得一双儿女,其中小女儿如今刚满四岁,正是跟杨润儿子差不多的年纪,顾府尹平时将?这个女儿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完全不敢想若是有朝一日他也被仇家寻仇祸及妻儿...不行不行,不能?想不能?想。
“若是能?放过,那就不叫灭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