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娘,都说了衣裳先?放在这儿,等我把药熬好了就去洗,你身体才刚好一点,应该躺床上静养,这些杂活你就不用?费心了,都交给我来做。”
妇人前脚才出来,后脚一个中年?男人就匆匆从屋里?追了出来,不由分说夺过妇人手里?端着的盆,里?头?赫然是一堆换下来还未来得?及清洗的脏衣裳。
只见男人一手端着盆,一手搂着妇人的肩就要带她回屋,嘴里?还在劝:“河边太危险了,上回你在井边都差点脚滑栽进去,咱家也不是没有衣服穿,洗衣裳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,月娘乖,你先?回去歇着,这些都放着我来。”
“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十来天了,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从前慧儿躺在我怀里?撒娇的场景。”
妇人神情?郁郁,说着说着眼睛里?就蒙上了一层雾气?,说话也哽咽起来:“我总是忍不住想,若是上回咱们走的时候一起将慧儿带走就好了,或是端午的时候早些回来,是不是事情?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慧儿不见了,娘也没了,好好一个家竟就这样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