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水蜜桃般红润的面容,容长津蹙眉,很想捏着她的脸抬起来,看看她为何盯着他的靴子。
可这么做便是越界了,容长津收回了心思,神色淡淡,什么都没说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容禅意不知从何处冒出来,左看右看,问慕华黎:“华黎,父皇他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