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美丽的缝隙流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弯弯,再到无助踮起的脚趾。
黎彦发出的气声好似野兽,被荆棘丛里的捕兽夹夹住了腿,哼哧着气忍痛挣脱了那尖齿金属,却疼得弯不下腰去舔弄自己血淋淋的伤口。
这次的伤口仿佛比上次还要深,都要瞧见白花花的骨头了。
他把头埋在纪霭颈间,求她回过头再亲亲他。
纪霭的眼泪像不要钱的珍珠,欢愉的,悲伤的都混合在一块,分不清那颗水珠子里含着什么情绪。
接吻,爱抚,请允许行星再脱轨一次,让他们再自私任性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