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怎么了,但他还是安抚说:“乖,没事儿,我在呢。”
他哄了好一会儿,自己都快睡着了,突然听见怀里的人小声说:“他没有来。”
楼渡懵了一下,“谁?”
“……”迟景咬他的乳头一口,“我没怀孕。”
“哦,你说宝宝啊。”楼渡醒了,粗鲁地搓搓自己的胸,被迟景的牙齿弄得有点痒,复又抱着他亲脸,“因为这个不高兴?”
迟景否认。
不知是否认自己没有不高兴,还是否认不是因为没怀上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