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坐到床上,掀开被子一角。
迟景像是小兔子受惊般,猛的一抖,回头看见是楼渡,还不可思议,呆了三秒才猛扑进楼渡的怀里。
哭着喊他,“楼渡,楼渡。”
“我在。”楼渡不厌其烦地应答,一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他。好半天才让迟景好转一些。
楼渡没有记忆,却依旧为迟景的眼泪心疼。他轻柔地帮迟景拭去眼泪,温声哄他,“没事,没事,很难受是不是?我帮你可以吗?”
迟景此时已经快被发情热折磨疯了,脑子完全是空白的,整个世界只有楼渡,所作所为找不出往日的一点冷静和矜持。听到楼渡的话,只知道点头,他只要楼渡不离开,做什么都可以。
楼渡拿开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,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破破烂烂的T恤为什么堆在床上,毕竟迟景还有些洁癖,很爱干净。
准备扔地上的时候却被迟景抓住,“不要!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迟景一个劲摇头,把衣服抢过来,卷巴卷巴塞到被子里。
“……”行吧,发情期的Omega做事本来就毫无道理。
“楼渡……”迟景戚戚地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