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第N次,但对于他来说是第一次,既然他不记得从前,那就不能这么唐突。
楼渡哭着继续忍。
在外头的花瓣上蹭了又蹭,顶了又顶,权当解瘾。
万万没想到,迟景主动开口说:“你慢点,进来。”
彼时他已经埋在迟景的后穴深处了,还要进到哪儿去?只能是Alpha梦寐以求的……
“真、真的?”楼渡呆滞。
迟景侧躺着,神情很平和,不似其他Omega那番温柔可爱,但极让楼渡着迷,他轻声道:“嗯,可以标记,但是要轻一点。”
楼渡撑起上半身去吻他的唇,吻罢,将迟景转过来,和他面对面,亲他的脸。
“迟景,迟景……”
“我,我真的可以吗?”
迟景被他四处吻得发痒,躲着他的唇,断断续续地回答:“可以,我本来……啊……就是你的Omega,别亲,痒。”
楼渡心头一热,思绪交杂,忐忑地问:“我万一……以后都记不起来呢?你会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