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妹妹,我做姐姐的也是什么都不敢做,也不敢管。青儿有什么三长两短,阿姨就该怪我了。现在不就是这样吗?什么都是我的错!”
说完,江平抹了抹掉下来的眼泪,从秦大娘那里抱走河平,跟她说谢谢,就回家了。江平不想再理他们,袁朝跟上去安慰她。
………
杨觉俨花了一些工夫,炉子里的蜂窝煤重新燃烧,还要再烧一会儿才做饭。
他洗干净手出来,看见徐簇和坐在沙发叠衣服,沙发上堆了不少衣物,冬衣混合着夏天衣服。
杨觉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也帮忙叠衣服。
徐簇和在叠军装,忽然出声问:“为什么上面会写着你的信息。”她很早就有发现军装上都有这样的信息标识。
“你不是记得以前的事了吗,怎么不知道?”杨觉俨觉得她也是在军人家庭长大,应该知道。
“其实我没有完全想起来以前的事,还有一些事没记起来。”
徐簇和确实对一些细的事情没有印象,不过她说这句话是别有目的。
她是觉得自己受前世的经历影响很深,有时在行为言语上会表现得与时代不相符,枕边人还是个心思缜密,疑心又重的人。
为了保险起见,她选择把她的情况说严重些,她也不是在说谎,只是夸大了一点事实,杨觉俨看不出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