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模糊,偷换概念。
大叔在想家里只有一个男人在工作,手头确实不松,指不定是有一大家子要养活。他拿起这根香烟又闻了几下,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他仔细想了想,“听我家媳妇说城南的钢铁厂在公开招工,是坐办公室的工作,吃香得很。你去那里问问,我先说好,我不清楚还能不能报名。”
“没关系,我还要谢谢您跟我说这事。”
徐簇和跟大叔道谢后又去找路人问路,坐公交去城南的钢铁厂。
徐簇和走到城南钢铁厂门口,见看门的同志在和一位同志在说话,她想莫不是也来打探招工消息的?
不过等她走上前,那同志满脸丧气地转身离开。
徐簇和觉得情况有些不妙,果不其然她故伎重演跟看门的同志打探消息,她被告知一个很遗憾的消息,前几天报名已经截止。
那位看门同志侃侃而谈,“昨天还组织考试了,你是不知道有两百多号人在争两个岗位,这还是筛过的。人是出奇地多,安排会议室又另外找空房间,才把这些人安排进去考试。我女儿也在里面呢,要是能过就好……”
徐簇和不着急离开,饶有兴趣地听他讲。她身旁有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同志也在听,她前脚到,这位女同志后脚就来。
看门的同志说某个厂子有招工的消息,徐簇和去公交站搭公交时,那女同志也跟过来。
徐簇和看了她一眼,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?”
“向枫。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