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很大,她这段时间心神不宁,处于一种极度不安的状态之中。
舟舟感受到她的情绪,再加上那事的教训深刻,他不敢再调皮,下楼玩的时间都少了好多。舟舟还哄着她教自己下围棋,这样等以后他就可以陪她玩……
杨觉俨问徐簇和:“是想到烦心的事睡不着?”
徐簇和翻过身来,“我在想一件事,可是我想不通,我觉得很乱。”
“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?”杨觉俨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“觉俨,我不想说。”徐簇和觉得这个秘密,她永远不会让第二人知道。
杨觉俨不逼她说,“如果不是马上就必须解决,还有很多疑惑在里面,你可以暂时不要管它,试着放一放,让自己转换思绪,等过一段时间再拾起来,或许原本的疑惑也能解开想通。”
徐簇和现在迷茫,可无法诉说这种迷茫,她曾经也有类似的感受。
她之前失忆,对于自己知道谨慎保管财物,却大大咧咧地将穆响扬写的情信放在行李箱的行为不解,她也是暂时放下,不为此钻牛角尖,顺其自然,后来她就知道了答案,是杨钰故意放进去的。
她当时也是和现在一样,有一个疑惑得不到解答,不能问人,只能放在心里慢慢想。
徐簇和想杨觉俨说的有道理,她该正视眼前的生活,不该一味沉溺于那个暂时无法解开的谜团,她从前没有多想,遵循本心,努力生活,她一样间接或直接地改变了别人的命运,舟舟的性命危机也得以解除。
徐簇和也往杨觉俨怀里靠,“是我吵醒你了。”
“这不要紧,我醒来得刚好,可以知道你在为一些事烦恼。”
因为杨觉俨阅历丰富和比她年长不少,徐簇和觉得他在很多事情上能开解到自己。
………
几天后,徐簇和又在电信综合楼见到宁琴。
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是点头微笑,主动走上前,露出很友好的笑容,只是她的笑意未达眼底。
徐簇和确实不想猜来猜去,胡思乱想,但她不能坐以待毙,宁琴是她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和宁婉有关联的人,而且关联非常密切。她必须从宁琴这里找到突破口。
宁琴意外她的豁达,对自己这样友好,心想她一定是很好的人,响扬才对她念念不忘。
宁琴以充满善意的笑回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