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川穹见他突然笑了,也跟着轻松了些,便问着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南星说:“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保护,你需要我听从命令。”
张川穹心脏似梗塞般慌张地发疼,他想辩解什么,但张了张口,什么也辩解不出。
他以前的确这样想的,可是现在、不久前,他突然觉得心甘情愿的守护比驱使要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