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被人分开,一根硕大的肉棒用力捅进她干涩的花穴,她才痛呼着怒骂:“白嗣,你不得好死,你不得好死!”
白嗣摸着她的小脸一顿,低喃道:“不得好死?不,馨儿,我在天堂里。”
他用力一顶,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花穴硬生生被人破开,下体的疼痛与心脏的剧痛混合在一起,叶馨晶莹的眼泪从眼角里滚落。
火,就像惩罚他们这种罔顾伦常关系的审判者,把一切肮脏的,不容于世的东西统统焚毁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