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在焉,不然指不定要被吓出什么毛病来。
这两个青年心照不宣地避免了碰面。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十四是故意躲着他,三天两头往外面跑,白锦生则是没那个心思追着他了。
白锦生高明之处,在于沉得住气又懂得把控尺度。他心中虽怪十四说了浑话,使他受了委屈。却也不会紧迫着十四。他和他还有很长时间,他并不急。
果然还是十四先低了头,白少爷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。两个人又回到从前的状态,甚至更要好些。
那人躺在他怀里,把他的头发一圈圈缠在手指上,再一圈一圈解开。十四说:“明天我要跟商队去杭州运粮,坐船去,快的话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。”
白锦生能出得了院子,却出不了这宅子。便也没说让人带他一起这样的胡话来。只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在他头顶亲了一口。
十四神情有些微的松动,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没有说话。
只是在床上殷勤得有些过分。倒使白少爷颇为吃惊。
他瘦了一大圈,眼下凹陷深邃了些,看人的神情倒显得很真挚。白少爷对上那双漆黑得发亮的眼睛,有些失神。却听见那人说,
“少爷,让我舔舔你吧。”
白少爷听得这句,很是受用。
青年立刻低头埋首在他双腿之间,亲吻舔舐之后,便含住他。技术并不见得有多好,但胜在足够温情。
白锦生很领情地,忍不住往他温热的口腔里顶了顶。
心底那么一点怀疑就暂时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十四起了个大早,行李是昨夜里就收拾好了的。“少爷,我要走了。”
白锦生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送丈夫远行的妻子了,他眼睛都笑得弯弯的,像模像样地给人整理好领子。想了想又补上一句“早点回来”
十四舍不得走似的,凑过来先亲了他嘴唇一口,又吻了面颊。手臂仍牢牢黏在三少爷身上。
白锦生挥着手送十四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