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跟他签合同。那些人管他叫陆老板。
让他签字的时候,他只写锦生两个字。
人家拿过去一看,笑着说,陆老板真有意思。
十四连忙摆摆手,说自己不认字。
他浑浑噩噩地过日子,来来回回地做同一个噩梦,一个白锦生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散尽了的梦。
醒来的时候床侧是空的,屋子也是空的。
他已经不像第一次梦到他时落那么多的泪了。
最后一次见到梦里的那个人,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大概是三两年吧,他并不太记得。
他爹寿终正寝之后,十四终于决心离开泗河镇,离开这个伤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