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在客厅里,但是就像幼儿受到委屈看见父母时下意识的啼哭一样,她知道她到了安全的地方,无依无靠的浮萍有了归属,充斥着喜悦。
然而一切温情突然戛然而止。
“别哭了,”
“好吵。”
太宰轻声说,音调很小,却极有穿透力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外面有鸟雀啼叫,叫声婉转,时不时有同类应和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太宰身上,银努力捂着嘴,挡住因为哭的太狠而打出的小小的嗝。
她面无表情,看起来只是厌倦了哭声而已。
但是中也看着她,看着她眼睛里的一片虚无,看着她脸上的倦怠和避之不及,突然有些理解了当初森鸥外单独见他时那意味深长的笑:
太宰君,可不是一个能轻易体会到感情的人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