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竹今晚的所言所行,希望父皇不要偏袒,另外儿臣想要一些赏赐,也可以当做是儿臣为质三年所受委屈的补偿。”
郁棠抬头看着他,眼神平静而强硬:“儿臣想要一座单独的公主府,若父皇不想让我跟裴修竹和离,就让他搬进公主府住。”
她会让裴修竹好好体会一下寄人篱下的滋味。
昭武帝不发一语地坐在龙椅上,眉眼笼着一层寒霜。
郁棠微微躬身:“父皇膝下公主四人,听说去年有嫔妃给父皇又生了一个小公主,她们都能安心享受荣华富贵,只有儿臣受尽敌国冷眼和言语羞辱,父皇不觉得亏欠儿臣?”
昭武帝冷道:“你受天下奉养”
“受天下奉养的不仅儿臣一人!”郁棠抬头,语气忽然冰冷而又激烈,“父皇膝下皇子七人,公主五人,后宫嫔妃无数,他们都是受天下奉养之人,父皇为何不把他们都送去敌国为质?”
昭武帝一张脸涨红,气急败坏地指着她:“放肆!你放肆!”
“父皇还是想想该如何补偿我吧。”郁棠收敛了情绪,微微躬身,“天色不早了,儿臣先告退。”
“站住。”昭武帝怒喝,“郁棠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郁棠听到这句话,一时只觉得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