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身上。”
裴修竹抿着唇,下意识地辩解:“她心思并不坏,只是做事冲动,担心怀着孩子却一直得不到名分,又忌惮你公主的身份,担心你容不下她,所以才……”
顿了顿,“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考虑不周,是我冲动暴躁,是我没能及时察觉到姜淑的阴谋。如果你还是不能消气,我……我随你处置,只希望你相信,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没有变过……”
郁棠冷冷看着他。
她还真是不该浪费这么多时间听他鬼叫。
如此拙劣而又幼稚的解释,他觉得她真会相信?
一个满肚子肮脏龌龊,心里只有算计的贱男人,也配谈感情。
他以为三年前她喜欢过他,她至今还对他余情未了,以为他低声下气解释几句,她就会心软?
三年前的郁棠已经死了。
在经历东澜三年为质的生涯之后,她所有的善心、爱意和柔软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