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裴修竹自顾自跳下马车,根本不理会落在后面的郁棠。
郁棠自然不在意他是否有君子风度。
外面的春桃和春望一左一右替她撩开车帘,郁棠正要起身下马车,马车外忽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:
“大婚三日,裴驸马这是要进宫给皇上请安?九公主没来吗?恭喜裴驸马娶了一个残花败柳,不知驸马爷新婚夜过得是否愉快?”
裴修竹抬眼看着说话之人,脸色难看:“安世子说话请自重。”
郁棠面色淡漠不惊,安静地走下马车。
“自重?”安世子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郁棠,眼神一暗,嘴角扬起一抹恶意的嘲讽,“听说新婚当晚,九公主给驸马爷一个终生难忘的大礼,我还以为驸马爷会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,没想到裴驸马看似弱不禁风,实则身体强健,经得起蹂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