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接连出现在视线里,一个个穿着锦袍,戴着玉佩,浑身流露出天家皇子的贵气。
郁棠目光从几位皇子身上掠过,随即收回视线,看向匍匐在地的陈皓轩,淡道:“诸位皇子来了,其他宾客陆陆续续也在来的路上,安世子若还想要解药,稍后该怎么说,应该不需要本公主教你。”
安世子死死咬着牙,疼得声音都颤抖:“你这个毒妇……”
“郁棠,你在干什么?”郁宸沿着回廊走来,远远看见凉亭里一幕,不由皱眉,“外面宾客都来了,你这个主人不出去招待宾客,待在这里做什么?”
说话间,他视线落在凉亭里,先是看到一个年轻男子靠坐在扶栏旁,侧颜清贵无双,身躯清瘦,一袭月牙白锦袍价值不菲,一看即知不是寻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