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养胎。”
“我希望这一胎生个男孩,做裴家长子。”姜淑声音软软,“夫君,你会跟着九公主一起去公主府住吗?我怎么办?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。”
裴修竹面色一沉,想到郁棠尚未正式住过去,只是办了场乔迁宴,就大张旗鼓对外宣布纳男宠,根本没把他这个驸马放在眼里,也不顾及裴家颜面,还闹出了人命。
真是个……
“我不想提她。”裴修竹面露厌恶之色,“她根本不是一个守妇道的女人。”
“放肆!”一声厉喝响起,“驸马爷胆敢在背后编排公主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裴修竹和姜淑脸色大变,双双转头看去。
郁棠不知何时站在院外,就这么安静而幽冷地看着他们,眼神让人胆寒心悸,几乎吓破了裴修竹的胆子。
裴修竹脸色一白,不知方才说的话被她听去了多少,只能强装镇定地开口:“公主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郁棠慢悠悠抬脚进院,看着脸色发白的姜淑。
“这是等不及想搬进来了?”郁棠神色讥诮,“你一个妾室,竟敢僭越到住正院?谁给你的胆子?”
姜淑砰的一声跪下,颤抖着声音道:“我……公主殿下误会了,妾身住正院是为了养胎,但妾身不敢肖想正房,妾身就算搬过来,也只会住偏房……”
“正院里不管是正房还是偏房,都轮不到你来住。”郁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透着极致的漠然,“姜淑,你是来做妾的,不是做驸马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