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观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太子被打入天牢,是皇上的意思,公主是想让祖父忤逆皇上?”
郁姝慌乱摇头,快要哭出来了:“不,不是,太傅大人是父皇的老师,他去求情不算忤逆,观书,你是我的驸马,我们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求你帮帮我……”
“我并不想跟公主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傅观书嗓音淡漠,一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,“公主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傅观书!”郁姝骤然拔高的声音里,多了几丝哭腔,“你非要我求你是不是?你是我的夫君,为什么不能为我想想?你什么时候能心疼心疼我?”
傅观书对她的痛苦无动于衷,沉默良久,才道:“公主,我们和离吧。”
郁姝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和离。”傅观书声音淡淡,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郁姝没想到他会落井下石,在这个时候提出和离,她嘴唇颤抖,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