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。”郁棠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皇后教不好自己的女儿,我替她教。事后她却让太子去教训我,可惜太子有把柄在我手里,奈何不了我。卫家长子卫骋,在我拖着裴修竹进宫那天,当面骂我水性杨花,新婚夜偷人当然,那天我急着面圣,没空跟他计较。”
“乔迁宴当天,卫驰当着众宾客的面,再次骂我残花败柳,我原本想命人拖下去掌个嘴,教训一顿就罢了,谁知道他不知死活继续挑衅,我就杀了他。”
她微微一笑,看着太后:“我杀了卫驰,太后觉得卫家会放过我吗?”
不会。
别说国舅府这样的大家族,就算只是一个小官,最宠爱的幼子被人杀害,但凡有能力报仇的情况下,他都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太后沉默片刻,此时已不是震惊郁棠的心狠手辣,更多的是诧异她的心思聪慧,深谋远虑。
当然,心确实也够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