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”
言外之意很清楚,太子和裴修竹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,只要皇地处事公正,立储之事可以慢慢再商议。
“父皇。”晋王面上浮现几分愤慨之色,从席间起身,走到殿上跪下,“儿臣万万没想到,九妹所有的磨难竟是来自于亲哥哥的陷害,求父皇按律法处置,还九妹一个公道。”
赵丞相哪怕恨郁棠入骨,此时也明白这是废太子的最佳时机。
他跟着起身跪下:“皇上,太子作为一国储君,即便没有家国胸怀,没有兄妹情深,也万万不该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推。三年前他能通敌,往后不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求皇上为了殷朝,为了九公主,做出公正的处置!”
韩尚书离席跪下:“求皇上处置太子和裴修竹,还九公主一个公道。”
“求皇上圣裁!还九公主一个公道!”
除了原太子党的大臣之外,席间其余人纷纷起身跪下,求昭武帝处置太子和裴修竹,所有人好像突然间开始心疼起郁棠三年前的遭遇,纷纷为她打抱不平。
昭武帝铁青着脸,眼底怒火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