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为了找这闰五月五日生人,已将大半上海翻了个遍,符合条件的女子不是没有,但不是太老,便是过于幼小,再不然就是已经婚配……”
再度醒来时,解予安听见有道熟悉的年迈嗓音在身旁缓缓陈述。
他依旧靠着椅背、手臂搭着扶手而坐,眼前却是一片黑暗,分不清身在何处。
“纪云倾这人是小煊介绍的,我前两日已同他碰过一面,是个样貌清秀、性情文静老实的孩子。
“虽在京城惹了些小麻烦,做的又是下九流的行当,但底子倒也还算干净。相比女子,娶个男子进门来照顾你,我反倒更为放心,今后要离也省得纠缠不清……”
听着这番似曾相识的劝说,解予安模模糊糊产生了一些猜测。
随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眼睛,当触摸到那熟悉的纱布质感时,顿然明白自己是回到了数年前刚回国的时候,即和纪轻舟初遇的那日。
“我知道你这孩子眼界高,性子端直,娶个男妻的确是为难你了。
“你就当是为了你祖母我考虑,早年你伯父逝世,便已叫我伤了半条命,若你再……”
“祖母,我同意。”解予安倏然出声,打断了她的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