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接受,沈南绮手拿筷子搁在碗边,又看了看桌上其他菜色。
正琢磨着还能再塞点什么,纪轻舟便开口劝道:
“好了沈女士,您赶紧吃饭吧,别琢磨了。我想骆大少爷那边肯定也有不少的特色路菜,他每回出远门都是好几箱的行李,有一箱就专门装特产。
“我们就这么几人,别吃不完路上闷坏了,倒进海里喂鱼那就可惜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沈南绮语气平平地应声,接着又叹了口气:
“我只是想到要送你们出洋,心里便不安定,当年送元元去美国,他一去便是四五年,还险些……”
“您就放心吧,”纪轻舟截断她忧伤的话语,口吻明快道:“我保证,一定把元宝弟弟照看得好好的,原模原样地给您带回来。”
骤然听他说出“元宝弟弟”此等称呼,同桌人包括解玲珑在内,都顿时笑出了声。
解予安也是耳根微热,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,终是无可奈何地继续低头吃饭。
而沈南绮听闻此言,莞尔一笑后,心中也稍感宽慰,好歹解予安此次出国,不再是一个人了。
这一对好青年既彼此相爱又彼此照顾,出行人中还有一位发小兄弟相伴,仔细想想,其实也没什么可担忧的,于是浅笑回道:
“你啊,就顾好你自己吧,你好好的,他多半也不会有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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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解公馆吃完夜饭,又和解家人,尤其解老太太说了许久的话,二人回到霞飞路的家中,已是接近夜里十点了。
他们的行李,像衣物和生活用品这些都已整理收拾完毕,装进了行李箱中,重要的身份文件、文书资料等也放进了各自的公文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