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刺眼。
到绸缎庄门口,顾泊生拦了两辆黄包车,带上纪轻舟去了南京路上的一家茶楼。
那是座三层高的洋楼,四面都是玻璃窗,透过玻璃可隐约瞧见里面的茶座人头攒动,几乎座无虚席。
跟着顾泊生进入那嵌着玻璃的大门前,纪轻舟扫了眼茶楼招牌,棕褐的木牌匾上雕刻着“大觀”二墨字。
他微挑了下眉,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油然而生。
但这丝若有似无的感觉,很快就被茶馆里传出的评弹声给冲散了。
进入茶楼大堂,入门便可见一个书场,台上弹词艺人口齿老练地唱着一出传统文学改变的书目。
台下客人吃茶聊天,听到精彩处便摇头晃脑,鼓掌叫好,好不惬意。
这地方很不错啊……纪轻舟饶有兴致地仰头环视了圈二楼的四面回廊。
心想等这段时间忙完,或许可以抽个时间,把解予安拉到这来坐着喝喝茶,听听评弹。
他既是苏州人,对这方面不说很感兴趣,起码不会觉得无聊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