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。
有的是零散单颗的,有的还嵌在发黑的金属配件里,像是从同一条项链上面拆下的挂坠。
“这是什么品种?”纪轻舟问。
“红碧玺。”店主嘴角微翘道,“昨天刚收的高档货,我还未全部给它拆出来,这里面小的十二颗,大的三颗,你要是一次全收了,我给您一个实惠价,六十元。”
纪轻舟听着略微挑了下眉。
六十元还真不贵……毕竟是红碧玺,颜色和纯净度也都不错,放到后世,估计那半拇指大的一颗加工制作一下,就要卖到好几千了。
陈颜珠给帽子的预算是八十元,他若能将宝石成本控制在六十元内,还是能赚个十几块的。
尽管如此,纪轻舟仍是不露声色,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讲价道:“六十有点贵了,五十吧,我全部包下。”
店主顿然露出了肉疼的表情:“诶呦,您行行好帮帮我的忙,我总要赚点的。五十块我赔本啊……五十八吧,您包下,我给您把剩下的宝石也拆出来,怎么样?”
“那折个中,一口价,五十四。”纪轻舟稍微往上加了几块,使出最常用的“画饼”式讲价法道:“实不相瞒,我是做礼服定制的,你这店里东西齐全,我是很喜欢来你这逛的,今日你给我个实惠价,日后我要买这些零碎的珍珠宝石辅料,肯定首选你们店。”
店主尽管知道他在画大饼,还是被他后半句话打动了。
少赚点也是赚,比不上能收获一个长期客户的友谊。
“好吧,今天就当交个朋友,五十四就五十四,成本价给你了。”
纪轻舟控制着表情,微微笑道:“那我先付个定金,您给我把宝石都拆出来,明日我来取,届时再结尾款。”
·
午后的爱巷清净宁人,风吹过石子路,带起潮湿的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