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人,干活给干疯了。”
解予安静静回道:“你又好到哪去?”
“我?我可比他好多了,”纪轻舟口吻懒散,“我即便想发疯,为了形象还是会憋住的,实在憋不住呢,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疯。”
“你也好意思说。”
纪轻舟垂下视线,安静几秒,倏然伸出手去,将解予安搭在腿上的右手扒拉成了掌心朝上的手势,然后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,道:“不聊这个了,给我按摩一下,手快干抽筋了。”
解予安:“……”
还真是理直气壮得很。
尽管还有些气他不爱惜身体,他却还是默不作声地给他按揉起了手腕与掌心。
汽车从夜间寂静的马路疾驰而过,回到解公馆后,纪轻舟先去餐厅吃了碗面做夜宵,等回房沐浴洗漱一番,躺到床上时已经接近零点。
纪轻舟正要伸手关台灯,扭头瞥到床头柜上的诗集,想起自己似乎有一阵没给解予安读睡前故事了。
于是转过头,象征性地问道:“要不要听故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