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地碰了碰他的鼻尖后,就抬起头说道:“亲都亲了,你还在做什么矜持?”
解予安神思恍惚不已,此刻若是开了灯,便能看见他耳朵红得滴血。
听见青年的问话,他还有些沉浸其中不明就里,发出了一个疑惑的语气词:“嗯?”
“是不是木头?”纪轻舟语声无奈,“亲的时候要抱我啊。”
解予安抿了抿自己湿润滚烫的嘴唇,低沉着嗓音道:“再来。”
“不来了,”纪轻舟闭了闭眼睛,“不能一次给你亲过瘾了。”
“嗯,很舒服。”他几近本能地表述,有些答非所问。
纪轻舟哧地一笑:“你是舒服了,不想想自己吻技有多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