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似不经意提起道:“对了,你小时候的邻居,时月姑娘如今也在南京念书,她常写信问候你母亲身体,是个懂事有学问的姑娘,当初若非你大伯逝世,是准备给你们定娃娃亲的,算是有些情分在,你受伤回国后,她也一直惦念着你。
“真去了南京,都是同乡,不妨照顾一下那姑娘。我们家祖训虽如此,但小纪……特殊情况,变通一下未尝不可。”
“工作我会认真考虑,后者就不必了,我有妻子,不方便照顾别人。”解予安哪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,干脆地予以了回绝。
说罢,见他父亲被噎得哑口无言地闭上了眼睛,就直接转身走向了门口。
接待室外,纪轻舟单手插着裤子口袋,背倚着墙而站。
听见那皮鞋碰撞地板的脚步声靠近,便稍稍站直了身体。
解予安拉开房门出来,转头对上他不含丝毫笑意的眼神,不禁眉头微动。
张了张唇,又什么也没说,关上房门后,拉着他的手朝东馆尽头的小楼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