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,”作为当初给二人牵线之人,骆明煊觉得自己有责任纠正这错误,正色凛凛道,“元哥此举不太厚道,我得同他说道说道。”
纪轻舟闻言扬唇一笑,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行啊,你去劝劝他呗,这婚该离就离,是吧?”
“不错。”骆明煊虽隐有察觉他的态度奇怪,奈何暮色遮掩,也就没看见对方眼里的调笑之意。
沉吟思索片晌,旋即连房也不看了,转身便疾步匆匆地走向楼梯方向:“我这就去和他说说。”
邱文信凭倚在围栏旁,见状也是丝毫不劝阻,朝着纪轻舟笑着摇了摇头。
正要去看看隔壁的书房布局,纪轻舟叫住了他道:“诶,信哥儿,我问你个事。”
邱文信止住脚步,回头:“何事?”
纪轻舟刚要习惯性地靠在围栏上,想起某人的告诫,又站直了身。
随即稍微正了正色,状若寻常问:“你们报社可有派人去他国学习交流的计划?比如法国?”
邱文信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稍感疑惑,不过还是先回答道:“有是有,大概几年前吧,有人组织我们各家报馆派一人为代表赴日参观他们的新闻社,法国倒是从未有听过,你问这是何意?”
纪轻舟恬然笑道:“我不是做时装设计的吗,听闻巴黎时装是世界潮流之前线,也想去参观参观,不过我独自一人不太敢远渡重洋,倘若能蹭个团同行就好了。”
“奥奥,这样啊。”邱文信很能理解地点头,诚恳道:“你要是想去法国,盼着我们新闻业的交流有些困难,至少目前没有谁提出过类似的想法,毕竟距离太远,光来回一趟,途中就要耗时三个月了。不过将来若是能有这访问考察之契机,我还是挺有兴趣去长长见识的。”
“这么说,近几年没有这机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