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照料一番。”
“路上碰见了,就给人家买两个大金镯子?他是什么散财童子不成?”纪轻舟口吻略带轻嘲地哼笑了声。
“啊?他还给买了金镯子?”
骆明煊诧异反问,困惑地挠了挠后颈,也想不出个缘由来。
心说难不成他元哥在国外这些年真学坏了?娶进家里的好说歹说不肯离,却还想在外边再养一个?
心里冒出这念头,他一时也有些生气,微蹙着眉头看向纪轻舟,提议道:“不若你直接去问问他?要真有这么回事,那你是该好好同他聊聊,这回,我站你这边。”
一旁,祝韧青看着青年眼神中浸润的怫然之色,犹豫着说道:“我仅听闻婚姻嫁娶,男方会送女子金镯以表尊重,但解先生前阵子还在上海,总不能瞒着先生做出这等事,可还有其他可能?”
纪轻舟闻言抬起眼睫瞧了他一眼,继而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提了,时间有限,先干正事吧。”
说罢,他就仰头喝完绿豆汤,起身将碗勺还给了摊主。
说到底,他对解予安还是较为放心的。
况且,这会儿即便要他去找对方问话也不知该去何处寻找,就先撇开这些不必要的情绪,办正事要紧。
·
桥口这家店面,纪轻舟方才进去时,已大致地看过内部的环境。
铺子不大,约莫二十几个平方,白漆的墙面,乌黑油亮的天花板与木地板,保养得还算整洁干净。
店铺除了前门橱窗,侧面亦有一扇老式的木格长窗,阳光一照,室内通透明亮,采光相当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