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,便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要是允许租外面,那就租一间呗,住得舒服些,以后说不定我空闲的时候,还能去你那住个十天半个月,换换心情。”
这几日分隔两地,纵使工作繁忙,少有闲心思索其他,但到了夜里,尤其睡前,他发觉自己还是很想念对方,尤其想念他炙热的怀抱。
于是便思量起,或许可以趁店里事务不是那么繁重的时候,去南京住上一两周。
反正只要带上画笔,他在哪都能工作。
纪轻舟正这么思忖着,倏然又想起一事,摇摇头:“哦不对,我也得去上课了,一周两堂,陪不了你了。”
解予安刚燃起几分期待情绪,就被泼了瓢冷水,语气疑惑:“上课?”
“嗯,泰勒先生和职业教育社合办的女子裁缝学校,请我去做老师,大半年前就谈好的,我也答应了。”
女校,教书……解予安略微皱眉,张了张唇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
只是稍有些不安地握紧了扶手,脚跟踩着地板,推动摇椅“吱嘎吱嘎”地摇摆起来。
聊到这,听他没有接话,纪轻舟便专心地画起了稿,不再闲谈。
风扇仍呼呼地转动着,机械声与摇椅前后摇摆的声音交汇在一起,却并不吵人,后来摇椅声也逐渐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