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听完目瞪口呆:“那最后怎么办?”
刘大姐说:“单看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时候,是用故意杀人,还是过失杀人起诉她了。”
总之,一个杀人跑不掉。
刘大姐摇摇头,有些唏嘘。
“其实那老头刚来城里的时候,身体还行,这几年给烟酒蛀空了,这俩老的也是个很固执的人,医生都跟她说了,烟酒要少碰,坚决不听。”刘大姐叹了口气,以前老太太找街道上的干部们诉苦的时候,她心里未必没有对杨三淑有成见,结果医生说赵三斤的身体已经很差很差了,哪怕没有碰到这种事,也活不长久了。
化验以后才知道,肺癌到了四期,肝硬化也很严重。
以前在农村住的时候,长期喝劣质酒,酒瘾大的很,每天至少要喝两斤,有时候白酒当水喝。
你也不知道老太太是真觉得烟酒好,还是一辈子顺着男人顺惯了,不管子女还是医生劝解他少喝少抽,固执的陈阿婆都能把人骂到自闭。
杨三淑这身份更加敏感,但凡多说一句,落在老人眼里,你就是嫌弃我花钱了,你不孝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