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很不满的说:“什么工作工作的,说的好像多了不起的事一样,你就说说你这一整天在干嘛,给人按摩不是旧社会的丫头才做的事吗,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,你要按可以,别把人招家里来,你怕是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说什么闲话。”
有说他养不起老婆,也有人说杨三淑在家里干那种事。
尽管来找杨三淑按摩的,大部分都是女人。
赵山自己在单位上班,媳妇给人干按摩是伺候人,有些丢面子。
而且他现在也渐渐觉出自己娶个乡下老婆的坏处来,单位里跟他职务差不多的,大部分都是京市本地人,便是有外地人,也都是高考入京,妻子也一同是大学生,维持一份体面的工作。
只有他,妻子是个扫大街的。
现在她不扫大街了,天天给人按摩。
扫大街还可以跟人说是为人民服务,按摩真就是下九流,赵山很是看不惯杨三淑整天干这些,偶尔也劝她几句。
赵三斤死了以后,陈阿婆的案子还在审理中,便是不会因为故意杀人,因为过失杀人和作伪证两件事,牢底都要坐穿了,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一家五口,日子总算是过得去,干嘛这么想不开,要干这种营生。
徐梦一家的日子却是越过越舒坦。
昨晚上丢进去的煤球,烧了一晚上还残留了些余火,早上徐梦起来先检查了下窗户开的缝,再出去拿铲子铲了一铲子的煤球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