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恭喜的话都说了一箩筐。
事情并不严重,就让带去街道批评教育的薛老太婆媳回家。
刘大姐没好气的说:“以后不要动不动来这里闹事儿了,你那个儿子,过完年就闹了一次,那次好多街坊邻居当时都看着,别说两人没好上,临走之前闹的都很凶,后来他就没来过了。”
薛老太有些怀疑人生,老三要不是跟冯燕文在一起了,那难道是跟别的女人好了?
一旦有了这个想法,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。
冯燕文至少能挣钱,还能干活,当牛做马。
老三要随便在外头找一个,指不定是什么样的歪瓜裂枣,到时候就不一定符合她的期待,一旦这个想法在薛老太心里疯狂的滋生,她又稀罕起冯燕文来,马上换了一副面孔,能屈能伸的说:“这位同志,你能让我跟冯燕文说几句话吗,我就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刘大姐觉得这人多少有点二皮脸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冯燕文难道是个什么好性儿,刚打完架,现在能跟你握手言和?
她强忍住心里的那点不爽:“老人家,她说没什么好说的,而且下次你还要来这里闹事儿,可就不是我们出面调停了,我们辖区的派出所都会出面,现在冯老师可是我们这一带的名人,学校里面也有那么多孩子呢,万一伤到哪个,您也付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薛老太说:“她好歹也当了我那么多年儿媳妇,多少还有点情分在的,您怎么就肯定她不想跟我说话呢。”
这人一开口,刘大姐就猜到了她想说什么。
疯了吧,人家冯燕文都结婚了,谁还稀罕跟你论婆媳情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