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庭非皱了皱眉,最终搁下笔,“出去看看。”
勤政殿外,贤妃双眼通红跪在殿前,身后跟了十来个宫女太监。
“怎么了。”
云纹皂靴往上,是暗金色帝王常服,金线钩织的云龙一路攀岩向上,宽肩长腿、蜂腰猿臂,玄色的冕服广袖上,还沾着御笔朱砂。
贤妃抬眼,被皇帝凌冽的气势一震,又仓促埋下头,“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三言两语,贤妃讲完自己的来意,其中字字句句紧扣太后娘娘管理宫务疏漏,而她一片慈母心肠,自己用差些倒没什么,只是不愿意让孩子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