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就得馊了!”
若非宫中有宫规规定,不允许随意晾晒衣物,她早打水来自己洗了,又何苦来受这起子气!
那林姑姑脸上带着笑,“小央姑娘,咱们浣衣坊的人再低贱,也是宫里正经过过案的奴才,一天干七八个时辰的活儿,便是牛马也不是这样使的啊,人家马儿跑远途,还知道路上给它添水加草呢。”
沈令央深吸口气,不愿再在此事上纠缠,“加急的话,需要多少?”
“不多不多,一件衣裳付我们二钱辛苦费便是。”
霁月轩六个人,沈令央痛快付清,并叮嘱,“我与这位田婆子有些旧怨,劳烦姑姑把衣裳交给其他人洗。”
林姑姑忙应,“放心放心,这婆子手脚不利索,您加了钱的,自是有更麻利的人来洗。”
亭亭玉立的身影走远,林姑姑掂了掂手里一两多的银子,从怀里掏了六个铜板仍在衣裳上,对姓田的说,“去,把衣裳洗了,洗干净些,别给老娘搞些花花肠子,这些衣裳都是得另外交差的。”